涂山氏在传统叙事中常与大禹治水、婚姻及夏启出生相联系。传世《淮南子》相关篇章保存了一则富有神话色彩的故事:禹治水开山,与涂山氏约定听到鼓声再前往送饭;因鼓声误响,涂山氏见到禹呈现异形,随后离去,并在另一段叙事中化石生启。故事包含治水、婚配、变形与生育等母题,更适合作为古代观念和文学传统来理解,不宜直接当作能够连续验证的家族史实。
《吕氏春秋·音初》也把涂山氏之女与等待禹归来的歌唱联系起来,其中简短歌辞历来受到文学史关注,常被称为中国早期情感歌谣的重要遗存。至于其是否可严格界定为“第一首情诗”,仍取决于文献年代、诗歌定义和比较范围,宜采用“较早的爱情歌谣之一”等审慎表述。这里的《吕氏春秋》是典籍名称,不能据书名把涂山氏与今日吕姓宗族直接联系起来。
宗脉姓氏资料中,吕姓档案所列堂号包括河东堂,郡望涉及河东、东平、汲郡,祖源叙述则包含吕国后裔与姜姓支派等不同线索,历史分布可见于山东、河南、河北、山西、浙江等地。这些内容有助于认识吕姓自身的源流框架,却不足以证明任何吕姓支系与涂山氏存在血缘承接。同姓未必同宗,典籍冠名、古国名称与后世姓氏之间更不能简单画上等号。

另有说法称,武则天改国号为周后曾追尊启之母涂山氏为“玉京太后”。这一记载涉及后世政治礼制对上古人物的尊崇,目前仅凭相关叙述尚不宜确认为完整史实,仍需结合正史、礼制文献、诏令记录及时代较近的材料核对。
若以寻根为目的,首先应明确研究对象究竟是传说中的涂山氏、以涂山为认同标志的群体,还是后世具体姓氏家族。在线家谱可用于整理谱序、世系、字辈和迁居节点,家族回忆录能够补充近现代口述记忆,地方志库则可核对村落、祠祀、人物与地名沿革。只有当多类记录在姓名、年代、亲属关系和地域迁移上相互吻合时,才可能提出较可靠的支系判断;在此之前,应保留传说、推测与可证事实之间的清晰界线。
